怎么会爱上一双无情的眼
我的宇宙凭空升起在那片美丽的积雨云上
它载着我的所有
漂浮的过程是多么怠惰
那样的倦怠比孩子气的休憩要更单纯
也同样不存在停留

一双游移的眸
像下午的日光
缓慢却庄重地爬过阳台
一样冷酷不被外界所打动
温度是我生出来的
我的 被神明瞥过的赧然和惭愧
那叫人颤抖却不得不屏息的
肃穆
让我心动

没啥话想说就是想更博了(x)

不会拍照 低像素预警 模糊预警 艳俗预警

你不时移开的眼隐隐约约告诉我你深沉的不愿诉诸的眷念,可你骄傲如初夏的岩蔷薇,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拒绝。
你把暴雨的气息吹给我,自己却逃避地深陷泥沼——尽管那只是个雨季常见的泥坑啊,可于你而言它就是依你根系而生的深渊。我怜惜你。
我还要说,我爱你,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赞美你,迟疑也不会在我此时鼓动的心脏上停留,那颗同样深红赤诚的小东西同你从不忸怩的嘴一样永远坦然跟从你内心。
于是在你偶尔半张着嘴无话可说的间隙,我就能察觉到我的爱是多么神圣又空茫的东西。我欢欣不已。
我想我快要接近美了,就在你枯萎时我才看见了美本身。
美是爱的破碎。

雨下的好大好大哦。一边听涅槃一边短打,瞎写。感觉好中二哈哈,我的脑回路也挺难...

记个梦


我是人间界的一个无名小卒,它存在于天堂与人间之间。它是无形的。我可以看到人间也可以听见天堂。但我不属于它们。我和另外一群横死的人游荡在这片孤苦之地。
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到了这里,她为我们着上了色,塑上了形。我们好像回到了以前。她却还是想逃离。她仍然不属于我们,我们无法触摸她。她惊慌失措像像个小鸟,在我们热情的招待之间恸哭。她祈求我们放她走。我接近她,尝试劝服她。可第一个夜晚她只是低沉又婉转地哭。而第二天太阳初升的时候她回去了。
我们每个人都在关注她,期待她的再次回归。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她还是惶惑不安却在心中有了底。她把这儿当成了她的梦境。我们也没说破,任由她凭幻想创造新世界。她以为自己开始做一系列...

她这样的美人生下来就是要被人负被人误的。
她是那朵伏在窨井盖上的玫瑰,等着车轮时浅时重的亲吻。她是注定要被黑石油玷染的,要被尾气吹散的。她零落的酮体上会有泅开的伤液,那半透明的污痕蔓延开来。这太令人叹惜了。

这美人,有着最娇柔的面庞。那是清晨盛着朝露的鲜花,是不能垂下的。可是啊,忧郁的夜泪哄骗她,要她一起坠落。于是这美人,单纯犹如天上刚刚涌出的云,洁白又无知。用不了多久就被雨季的水汽拉沉啦。而太阳也不敢垂幸她,因为怕晒伤她。
于是她承受了太多次的夜露深重,成了一朵因发育不良而苍白的花。
而其他的花儿醉生梦死地艳丽着。
自此她被当成了世上被太阳拒绝的唯一。

这篇就很散,但已经结束了也不想大改。发出来...

我渴望被洪水淹覆,我渴望深陷泥石流。我要做本在水位线上的一棵树,在灾难到来后长在水里。我裹着水,枝桠四散朝天。我不会褪去它,除非它自己要走。那之后我身上的藓痕,闪着苍翠的水光,像痂。而我深褐色的水淋淋的身体正在痊愈。

草稿箱里比较喜欢的一小段。不知道咋写后续,时间一久连初衷都忘了。

假面自白

他用絮絮叨叨的口吻将耻辱与记忆缝合,漫不经心地承认自己的落败。

他不自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继续回想,追溯那段时光中敏感的多情。

可事实上是,他善于改变自己的思想,包括记忆和想法,他以此为乐,甚至病态得将这举动当成精神食粮。更为人讶异的是,他会将这些东西在他脑海中转变的过程告诉他人,好像是在迫不接待地寻求理解似的。他在迎合众生,可这众生不理解他,只神色古怪地觑着他,望他自语模样犹如失心疯。他杜撰出了什么是没人会去在意的,别人把坦白当笑料。他在人海中奔波,用散传单的方式倾诉自己,不等那人反应,他立马就换了目标,而被他留在身后的人也立马将那蒸着新墨臭气(它们曾被他揣在怀里,以拥着爱人的庄重方...

太喜欢了呜呜【捂嘴爆哭】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孩子(???),阴郁的模样也少年感逼人啊!
想做他手里那支烟【不你】
好喜欢嗷!!
以及,他是真的很会挑剧本了【意义暧昧地笑】

昨夜今朝

为关键词屏蔽操//碎了心

         政//治!我们今天不谈政//治。男人紧皱眉头 又倏然松解开来。他咽了口唾沫,将双手撑在讲台上,有那么一瞬间的静默。
         我们这群新时代的雏鸟,圆睁着无辜的眼望着那个黑发蓬松的男人。而他讽刺地勾起了唇角,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盯视我、我们每一个人。
         我想叹气,他又独自吞了火,怕烧灼了我们。
 ...

夜旅
金属与电流
失真
不鲜明
今晚
下雨了